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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的清香——浅析《芒果街上的小屋》
来源单位:党委宣传部(党委统战部、文明办、新闻中心)       发布时间:2013-12-16      

故事里的小小主人公墨西哥裔小女孩——埃斯佩朗莎,用她充满童真的眼眸,去凝视这个复杂世界。住在芒果街的芝加哥小街上,她发生了怎样的故事,而与其说它是一个故事,倒不如说它是一首泛着芒果清香的诗。像是覆盖着阴影的小溪——干净、纯洁。作者用细碎的笔触描述相互钩连的一棵树、一个人、流云与梦想。

埃斯佩朗莎的梦想很简单就是拥有一所属于自己的小房子,独立、自由、拒绝外物的侵袭。日子就像是小姑娘心中隽永的河,一点一点的流过。作者就是在回忆过去的往事,如此看来,回忆不禁带上了一点透明的忧愁,是尘世之中浅藏的诗意与爱。

当一个成年人再用小孩子的视角,去回首过去的时光:“外面下着雨,爸爸打着鼾。哦,鼾声,雨声,还有妈妈那闻起来好像面包的头。”让人忍俊不禁。自然,在小孩子的眼里,一切都会变得简单而纯净,“雪糕一样的厚嘴唇”,“她的气味是粉红的”,“野草多得像眯眼睛的星星”,那些信手拈来的句子,实在让人爱极了。

埃斯佩朗莎的话也许像一束光,在我的身体里晃荡。

看似跳脱、活泼的句子背后,得以照见的是多么澄澈的心灵。卡里纪伯伦怎么说的?“孩子们所居住的明日之屋,仿佛在梦中也无法探访。”那些轻描淡写的忧愁,是我们都历经过的成长。

芒果街上的事,仿佛透过小小的一扇窗户传来。没有毕业就“有了丈夫和房子”的萨莉;虽然只比朗莎大了一点,却有了“两个孩子和一个出走的丈夫”的密涅瓦;埃及女王般美丽的萨莉,只因跟男孩子讲了话,爸爸就恶狠狠地打她;不愿一辈子“在一根擀面杖后面度过”,身上压着繁重的家务,发愤苦学的阿莉西娅。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却还是那条艰涩的河。

当小朗莎发现这一切跟阿莉西娅说,“我要飞出芒果街除非有人让它变好”才肯回来。阿莉西娅发问道,“谁来做这事?市长吗?”小朗莎终于明白,梦想不仅仅是有一所自己的房子,或是在写作中追寻自我,更要获得自由和帮助别人的能力。

埃斯佩朗莎写了一首诗:“我想成为 / 海里的浪,风中的云 / 但我还只是小小的我。/ 有一天我要 / 跳出自己的身躯……”垂死的卢佩婶婶说:“很好。非常好。……记住你要写下去,你一定要写。那会让你自由”。

什么是真正的自由?“他们不会知道,我离开是为了回来。为了那些我留在身后的人。为了那些无法出去的人。”

每个人从芒果街里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故事,咀嚼文字的人看到了如诗篇般的文字;有抱负的人看到了种族歧视;在奋斗的人看到了作者成功的历程。那么芒果街呢?其实世界上大大小小的芒果街也仍有很多,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己之力慢慢的改变它。

这本书其实也是作者桑德拉·希斯内罗丝的自传,她写在《芒果街上的小屋》 的话:“我写的不单是美国的事情,也是你们的。我肯定,在中国,也有这样一条芒果街,陌生人去到那里时,会感到一种‘恐外’氛围。尤其,在我们今天生活的世界中,各式各样的的人都有,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各式各样的标签,相似却有不同。”

相信无论有多少压力、多少伤害,都能像小朗莎一样顽强的成长。归来的意义比离开更为重要。如果说离开是为了实现小朗莎的梦想,那么归来也就代表了一定意义上一群人的理想。埃斯佩朗莎,是西班牙语“希望”的意思。作者对朗莎的描述与期许,也有对过去的自己,以及正在像她一样努力的人的鼓舞吧?回忆过去的我,向未来的你致敬。

有人用十六个字来描述这个故事:“忧乐未知,阡陌不识,死生无常,人生如寄。”当生与死的笔触在桑德拉的文字里游弋,你就渐渐会笃信:悲伤也好,难过也罢,人生本就是一条漫长而颠簸的道路。

然后,我们再踏上前人的路,合着一首芒果清香的诗,兀自前行。

文章作者:先锋通讯社记者 张铃佳 编辑者:唐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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