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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越深知越热爱
——专访桐乐拍档张子璇、王子宁
来源单位:全媒体中心       发布时间:2019-04-29      

来一次精彩的亮相

3月30日,下沙校区同乐相声社在艺术楼小剧场迎来了社团2019年首次开箱演出。常在学校观看社团表演的观众就会发现,舞台上来了两位不熟识的客人。他俩身着黄马褂,各一脚蹬上凳子相对而立,“莫哈莫哈”,“正晌午时说话,谁也没有家”。一段经典《智取威虎山》台词,凑上猝不及防的新鲜校园包袱,先前斯文的逗哏小哥还出其不意来几段模仿尽展“阴柔之美”,听众笑得眼睛眯缝,喊得嗓子干疼,拍得两手发烫还不罢休。

这既了解校园时新段子,又让下沙听众耳目一新的二位小哥,正是来自桐乡校区“桐乐相声社”的优秀相声拍档王子宁、张子璇。

第一次见到他们,是在桐乡校车停靠站边等候我们的时候。两个来自北方大老爷们儿你一句我一句,学生会事务、相声演出安排、网络新鲜事统统都侃一侃,颇有在台上的默契。他们的个头比在舞台上看时要高上许多,180左右的个子。子璇像京剧里的红脸张飞,人憨厚壮实,皮肤因为常常在足球场上暴晒而显得黝黑,带着运动场上粗汉子的豪气。子宁则满身是通透的书生气,瘦瘦高高,浓浓的眉毛下是一张略有婴儿肥的白净脸庞。

这对儿相声演员对下沙校区的同学来说还比较陌生,但在桐乡,他们可是名副其实地“红”了两年。而他们与相声的结缘,也恰在两年之前。

因爱好而结缘的同道人

“我今年开了个相声社,各位有没有兴趣参加呀?”桐乐相声社的班主丁炯在新生演讲赛上那段令人称道的脱口秀,一股泰然自若的沉着台风让王子宁印象深刻。

2017年9月,刚经历过高考的王子宁进入桐乡校区文学院就读。和多数同学一样,子宁被大学校园里丰富的社团活动所吸引,而在新生演讲比赛上的这次“偶遇”,也促使他加入相声社,开始了和相声的不解之缘。

在相声社,说贯口、绕口令、听相声、对台本、积累包袱素材,为了更好地演出效果,成员们从基本功起反复练习。子宁喜欢每次在团训中沉浸式的感觉,社员们时不时互相打趣,一唱一和气氛愉快。

张子璇可以算是桐乐相声社的“元老”了。生活在田径的他从小听评书长大,但他从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那么多人面前登台演出。2017年6月,当时正大二的子璇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正要入睡,一个人“闯”进来把他叫醒。“一起开个相声社吗?”好朋友丁炯笑嘻嘻地问道。听起来蛮有趣,想到自己正好也喜欢听相声,半梦半醒的张子璇点头答应下来,十几个签名一个章,相声社就这样诞生了。

虽然是“迷迷糊糊”进了相声社,但加入以后,他们从未后悔。小小的几人组织如同刚刚萌发的新芽一样,吐露着新鲜的未来,每一个社员都满心的期待。

2017年11月10日,桐乐相声社在桐乡开办了第一场在校演出。此后,每隔十天半个月一场表演。每年从开箱到封箱,观众少时几个人,多是百人,两年下来,相声社就以扎扎实实的脚印,曲曲折折地走了下来。舞台从小教室到多功能音乐厅,社团队伍从寥寥数人到如今53人,一个新芽落地生根,逐渐舒展开强健的枝桠。

走一遭艺术的甘与苦

去年10月底,子宁和子璇被选中参加乌镇戏剧节。桐乡下沙一行五人,在乌镇摆起了“街头卖艺”的行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上演的是各色的绝活,相声、曲艺、戏剧,各式各样恰似艺术大杂烩。在这里,无论是大名鼎鼎的艺术家还是正积累经验的小生,一个摊位仅占方寸之地,要靠真本事才能让观众驻足欣赏。

有的观众吃伦理哏,有的听众啃文化梗,每天来来往往的路人,都有不同类型的受众,相声演员们需要敏锐地抓取受众反应,快速判断接下来将要侧重拿出怎样的包袱,这基本上都是临场随机应变。子璇说:“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步该向左还是向右,每天所面对的都是截然不同的迷宫。”

在乌镇长达11天每天不重样的表演让子宁、子璇逐渐感到储备的包袱越来越少,每天的表演都是一个挑战,他们五人夜里在一间客房里讨论包袱,待到本子敲定,已是凌晨两点钟。一个本,子宁和子璇常常只能对上两遍词。

相声演员在台前永远是淡定从容、胸有成竹的,这种面对困难泰然自若的样子,是台下的观众所渴望获得的状态。戏剧节的某天,子宁、子璇正要上台表演,一阵突来的大雨,台下只剩一两个观众。子宁、子璇一致表示,要坚持表演,哪怕只有一个听众,也要把最好的段子拿出来,这是相声演员的职业操守。想不到说到一半,天气逐渐转晴,而台下已是满满的观众。“这种感觉很棒,是观众路过我们听到我们说得好才过来听,那天回去以后特别开心。”子宁告诉我们。

摆摊不能用麦克风,全靠嗓子卖力吆喝。白天几个人在大街上卖力喊,晚上一回客房赶紧泡上胖大海,喝起枇杷膏。那段时间里,大家每吐出一个字,都很困难,但走到台上,他们依旧说得了世间百态,学得了凤鸾和鸣。

这样的经历,子宁和子璇遇见的不少,亦苦亦甜,能让接踵而至的考验与转角的喜悦交织起来的,是相声演员的韧劲儿。

曲终人不散,有缘再相见

3月的同乐相声社开箱演出,是下沙同乐相声社办社一年多以来首次推出的长期演出计划的“首演”。

“这次下沙开箱演出的完成度很高。”子宁表示,相声演员最期待的便是台上说的每一个包袱,台下的观众都能接得住。子宁、子璇演出时,台下观众时而喝倒彩“吁”声不断,时而直叫“好”笑得炸了锅,演到高潮观众席还逗乐地冒出一句“下去吧!”这整场演出相声演员与观众互动简直就是另一大搞笑看点。“下沙的观众太捧场了。”子宁忍不住感叹。

6月份,相声社预计将举办第二场演出。今年已经大四的张子璇,即将离开校园,结束大学生活。“这场演出以后,我在校园舞台表演的这段经历可能也要画上句号了。”略带伤感又满怀期待,因此他格外珍惜每一个最后一次。

关于未来,子璇打算毕业后在乌青剧社工作两年,因为喜欢,也因为曾经给与同乐帮助,让他们走出校园,在更多更大的平台展现相声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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