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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躁
来源单位:       发布时间:2013-10-15      

因为《废都》,曾一度与贾老作品绝缘。近日,因朋友竭力推荐,又重拾贾老作品。细细品味《浮躁》,便开始真正认识贾老的作品。

——题记

《浮躁》写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有人说,《浮躁》写的是80年代中国商州农村改革的故事。也有人说,《浮躁》应该归于“文化寻根小说”或者是“乡村小说”的。从情节和内容来看,这大抵是不错的。但是,细细品来,又总觉得贾老的本意不是这样。

《浮躁》,定稿于1986年,在今天看来应该有些历史隔阂了吧。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官僚主义、裙带关系、民主欠缺、官商勾结、宗族意识……贾老在20多年前看到的浮躁在20多年后的今天依旧浮躁着。可以简单的认为《浮躁》描写了改革开放初始阶段整个社会的浮躁状态和浮躁表面之下的空虚。但是,即使在改革迅速发展的今天,整个社会的浮躁和空虚也不得不另人叹息。

改革开放初期给我的历史印象大抵与贾老描写的内容相同:新与旧的碰撞,理想和现实的碰撞,摇摆不定的政治路线……一切都处在变化中,一切都没有明确的定义和标准,一切都在试验中。在这剧变的时代中,老百姓处于观望的阶段,可又显得跃跃欲试。而金狗就是这剧变时代中的弄潮儿。在州河上他是精明勇敢的,在河运队上他又是高瞻远瞩的,在州城报社内又是坚定理想的。或许你会想说贾老对金狗太偏爱了,金狗这个人物形象不免显得太过理想化,完美化。可是细细想来,金狗何尝不是贾老在书中的化身,金狗所作的一切是不是也是当时贾老想做的?!即使书名为《浮躁》,可我还是认为正是金狗的“浮躁”——用理智平静甚至淡漠的心态面对社会不公的社会现象,才能够成为剧变时代的弄潮儿。

贾老在书中所呈现的浮躁应该是这样:官僚主义、裙带关系、民主欠缺、官商勾结、宗族意识……而20多年前的浮躁也不断在20多年后的今天上演!20年后的今天还在继续浮躁着,且浮躁远未平息。

无良商家的毒奶粉、硫磺馒头、注水猪肉,看客群众的良心泯灭,无辜民众的冤假错案,可笑官员的无知言论,X二代的横行霸道,拜金主义和官本位思想……这一幕幕的黑色幽默无一不在讽刺着这时代的浮躁。

还记得书中那个“考察人”吗?细细回味,便觉得他是贾老在书中的“画外音”。这个考察人这样认为时代浮躁的心态:我们这个民族有它自身的先天不足,正常的兴奋转化为病态的亢奋,自信便化为无知的狂热。等有一天看到我们落后,心灵的觉醒便转化为心理的失重,虚妄的自尊转化为沉重的自卑……虚妄的理想主义摇身变成最近视的实用主义!

现在是不是有这样的疑问:生在这浮躁的年代,我们的出路在哪呢?书中金狗也谈到过:烦乱中有它的好的一面,就是要求振兴的内心骚动。就是发牢骚,也未必不包含某种合理的要求!

看《浮躁》不应只关注80年代农村改革的故事,也不应只关注贾老的“文化寻根”和“乡村情节”,因为农村改革的故事和商州的风土人情,不过是贾老为了说想要说的话而借用的一双翅膀罢了。

身处浮躁的时代,要经受这浮躁,做最真实的自己!

编辑者:谢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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