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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媒时代公共事件青年学生舆论引导策略——基于新冠肺炎疫情下的检视分析
来源单位:全媒体实验创新中心(研创中心)       发布时间:2020-05-15      

摘 要:智媒时代新冠肺炎疫情下青年学生意见表达呈现出不同的特点。积极打通“两个舆论场”,畅通沟通渠道,构建网络话语体系,提升主流媒体的引导力,加强网络评论员队伍建设,进一步加强网络素养教育是舆论引导的有效举措,为坚决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提供良好的舆论环境,减少舆情次生危害。

关键词:智媒时代 公共事件 意见表达 舆论引导

作者简介:潘红霞,女,副教授,硕士。(浙江传媒学院,浙江,杭州,310018)

赵立英,女,讲师,硕士。(浙江传媒学院,浙江,杭州,310018)

随着5G和智媒时代的来临,极大改变了信息传播方式和表达方式,几乎每个人每天都被各种疫情信息轮番轰炸。人们表达的速度、广度和自由度也得到了空前拓展,人们在智媒移动终端发表语言文字、视频、音频、图片等可视可听的多种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和观点,个人化的意见表达成为舆论发展新的态势,而智媒时代下舆论的发展又是社会发展的重要晴雨表,关乎着此次抗击疫情能否形成强大的凝集力以及良好的舆论氛围,关系着网络生态的健康清朗。

随着疫情防控阻击战的持续推进,网络意见纷繁复杂已然成为抗疫期间影响社会稳定的巨大隐患,也成为检验我国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一次大考。2月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加强疫情防控工作时强调,“要做好宣传教育和舆论引导工作,统筹网上网下、国内国际、大事小事,更好强信心、暖人心、聚民心。”[1]青年学生由于自身的心理和生理特点,还处在网络道德伦理成长塑形的关键阶段,他们热衷于使用智媒平台获取信息,也热衷于在智媒移动终端上宣泄情绪、表达诉求、发表观点,智媒时代成长起来的青年学生在面对此次洪水般涌來的疫情信息时,也呈现出网络意见表达的诸多特点。因此,如何教育引导青年学生在新冠肺炎疫情公共事件中做好意见表达,提高青年学生媒介素养,引导好舆论发展,壮大主流舆论,成为当务之急。

一、意见表达及舆论引导研究溯源

20世纪90年代,西方学者陆续开始将电子公告栏(BBS)作为一个研究对象,开始探讨网络传播的特性。凯斯·桑坦斯在《网络共和国—网络社会中的民主问题》一书中提出了群体极化这一概念。他指出:“团体成员一开始即有某些偏向,在商议后,人们朝偏向的方向继续移动,最后形成极端的观点。”[2]他研究发现,网民中的“群体极化”倾向更加突出,群体极化倾向在网络上更易发生。尼葛洛庞帝在《数字化生存》一书中指出,网络中“个人时代”的到来,网民可以自主地表达,而这种自由表达更是为了坚定自我,导致网络政治群体中的“群体极化”现象的产生。社会心理学家勒庞在《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一书中也指出:个体一旦组成群体,就会变得非理性、易激动,少判断、易被权威左右,因而容易走向极端。[3]

国内学者傅慧芳等认为网络表达是现实利益诉求在网络空间的能动性映射。[4]刘伟认为网络表达是采用互联网作为载体将行为者内化于心的思想外化于各类线上及由此引发的线下行动。[5]刘毅在《舆情研究概论》一书中认为,网络舆情就是通过互联网表达和传播的各种不同情绪、态度和意见交错的总和;网络舆情存在涨落、序变、冲突和衰变四大规律;可以通过法制管理、技术管理和网络媒体的自我管理等手段来实现对网络舆情的引导和管理。

随着智媒的发展,视频化传播正成为智媒发力的重要趋势。通过构建打通“长视频与短视频,联动大屏与小屏的传播格局和表达格局,让用户方便快捷地运用视频表情达意,表达自我。高宪春指出,信息传播交流技术的改变,智媒技术的发展使得机器正在逐渐替代人更有效地进行信息筛选、生产、传播等,促使舆论形成的基础和内核发生变化,以关系化和在场化实现人们自身利益最大化的诉求,技术合理性与舆论合理性互为支撑,对社会主流舆论产生实质性影响。[6]

二、舆论引导及应对对策

在智媒时代,自疫情发生以来,从训诫事件、论文事件、发布会事件、蔬菜事件、口罩事件、双黄连事件、红会事件等舆论风波,都获得了高于平常的关注度和阅读转发量,也暴露出在重大公共事件中舆论引导能力不足的问题。以“封、堵、防”为核心的原有舆论引导观念不能及时解决舆情的发生,更可能因为应对“失语”而造成次生舆情危机。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应对新冠肺炎疫情时的讲话中强调,要把握主导,壮大网上正能量;要占据主动,有效影响国际舆论。在这次抗击疫情的战斗中,正确的舆论导向能强信心、暖人心、聚民心,推动抗击疫情工作砥砺向前。

“大学生活跃的网络表达形成了一定的舆论气流,打破了高校秩序化的舆论生态格局。”[7]这些意见的集聚和裂变,一定程度上就会演变成舆情。舆情越来越具有“两小时全爆发”、“十亿量级传播”两个新特征,信息传播势能之大应引起充分重视。传播途径呈现智媒信息分发和跨平台特征,舆论爆点也呈上升趋势,呈现多话题延展的特性。疫情下智媒时代,面对青年学生舆论引导,该怎样进行表达和沟通?寻找正确的意见表达逻辑和舆论引导应对对策是重中之重。

1.打通“两个舆论场”,拓宽沟通渠道。

项德生最早把“场”概念引入舆论学的研究者之一。项德生认为,舆论场是特定的舆论主客体相互作用而形成的具有一定强度和能量的时空范围。新华社前总编南振中提出两个舆论场概念,即主流媒体舆论场和民间舆论场。[8]他指出,舆论引导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官方倡导的舆论场和民间舆论场割裂的问题,两者之间无法实现融合,久而久之就会造成社会秩序不稳定,政府、媒体公信力丧失的结果。随着智媒时代的到来,主流媒体与青年学生自媒体“两个舆论场”也越来越显现。在以智媒为驱动的媒体融合时代,舆论引导者应切实把握和运用传播规律,积极打通“两个舆论场”,改变现有意见表达和舆论引导的被动状态,加强青年学生沟通平台建设,营造良好的舆论生态。“塔西佗陷阱”描述了一种社会现象,即“当政府部门或某一组织失去公信力时,无论说真话还是假话,做好事还是坏事,都会被认为是说假话、做坏事”。[9]当代青年学生个性特征突出、诉求多样化,往往会因为诉求无法得到满足或回应,就认为政府不作为,对政府失去信心,从而陷入“塔西佗陷阱”。青年学生往往会解构官方话语来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而社会也对青年学生民间舆论场存在一定的偏见,认为青年学生的言论会破坏社会的安全稳定,往往会采取各种方式阻止发表意见,容易站在青年学生的对立面。对于万物皆媒的智媒时代,如果一味地压制,往往引发更为强烈的“反击”。因此及时弥合双方矛盾显得尤为重要。要重视每一个细小的意见表达,真正了解青年学生所需所想,并给予正面回应,才是将舆论扼杀在摇篮的根本性方法。善于听取各方意见与建议,通过各个渠道收集信息,回应青年学生诉求,化解矛盾。通过团学组织、新兴媒体联盟建立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沟通、交流平台,切实了解青年学生思想、学习、生活动态。在学生活跃度高的媒体平台开展有关疫情防控意见征集或讨论活动,让一些不善于当面表达的青年学生也可以以匿名的方式参加活动,表达意见。适当开放交流平台,青年学生可以在上面了解疫情信息、抒发情感、分享学习信息、咨询各类问题等。总之,拓宽沟通渠道,打通“两个舆论场”,将有可能引发舆情事件有效地化解在萌芽状态。

2.重构话语体系,正面及时发声

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强调举旗帜聚民心育新人兴文化展形象更好完成新形势下宣传思想工作使命任务会议上指出,要把握正确舆论导向,提高新闻舆论传播力、引导力、影响力、公信力。舆论的发生、发展一般都会经历“事件发生-微博等自媒体曝光-网民意见表达-意见领袖推波助澜-传统媒体跟进报道-官方回应-引发关注高潮”这一路径,且传播过程、途径也显示出了新的特征。舆论引导,不能被动,而应主动、正面、及时发声。青年学生群体习惯于“草根化、个性化”的意见表达,话语体系的差异往往会引发青年学生的抗拒心理,会造成信息的单向传播与不对称。因此,打通“两个舆论场”的“破冰行动”在于重构话语体系,引导青年学生理性表达应成为智媒时代舆论引导的目标。从当前疫情信息发布来看,存在官方发布、专家解读以及媒体报道等多样话语体系,在网络传播中容易形成各自话语圈,影响信息的有效传播。要贴近青年学生的话语形式来展现,把主流话语变得更加通俗易懂更有利于舆论的引导。以“三贴近”为原则,多一些引导,少一些指令;多一些说理,少一些说教;多一些活泼,少一些严肃。首先,我们必须坚决维护主流意识形态的核心地位。坚持正面宣传,有关疫情的信息,主流媒体要在第一时间及时、准确、全面发声,主动引导舆论走向,规范青年学生意见表达,掌握舆论引导的主动权。利用权威话语地位,对有关疫情来源不明的信息进行专业解读,进行官方辟谣,发布事实而非掩盖事实;其次,创新引导方式,敢于亮剑发声。面对疫情的不实报道、蓄意炒作,要及时做出说明和回复,同时运用抗疫中鲜活的事迹来引导舆论,让主流声音更接地气。再次,用青年学生惯用的话语方式进行沟通、交流,提高官方主流媒体亲和力、感染力。让青年学生愿意走近,愿意倾听,在舆论引导方面就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3.技术赋权数据驱动,提升主流媒体引导力

胡百精认为,及至今日互联网时代,公众因技术赋权和社会变革进一步觉醒和崛起,正当的情感和尊严诉求得以充分表达,非理性的情绪冲动亦有泛滥之势。[10]“技术赋权、数据驱动”的智媒时代的来临,不仅大大增强了媒体的功能,也放大了其负面效应。随着人工智能和传媒技术的变革,意见表达载体日益丰富,打破了人们意见交流的时空界限,青年学生意见表达更自由、更直接、更生动、更便捷。智媒时代打破了传统媒体“把关人”的角色,由于意见表达渠道畅通无阻,信息能在短时间内进行扩散,为舆论有效进行引导增加难度。同一件事,通过各自的视角发表意见,再加上众多转发和评论,使舆论引导内容呈现碎片化。因此,主流媒体如何从海量数据资源,最大限度地汇聚青年学生的意见表达,并通过数据的全面打通和关联,为数据深度挖掘、智能分析、智能回应创造基础性条件,同时做好内容生产,提升主流媒体的引导力。主流媒体应发挥舆论引导的“排头兵”和“压舱石”的作用,发挥主流媒体的优势,以“俯下身、沉下心、察实情、说实话、动真情”来找准舆论引导切入点,扩大主流媒体的影响力,共同奏响战“疫”最强音,形成宣传引导的强大合力,进而主导舆论走向。在这次疫情中,主流媒体每天发布疫情信息,及时引导舆论,让青年学生更快了解最新动态,同时疏通信息传播渠道和疏导情绪。通过主流媒体的宣传弘扬,在全社会形成正能量的舆论场,激发民众抗疫热情,营造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氛围,为抗击疫情提供精神动力和良好舆论环境。

4.建立“网络评论员”队伍,主动占领舆论高地

“意见领袖”和“两级传播”理论认为,大众接受的信息来源往往来自人际网络传播中为他人提供信息的“活跃分子”,他们将过滤、筛选后的信息再次提供给受众,由此形成“大众传播—意见领袖—受众”的两级传播模式。这里的“意见领袖”不同于其他领袖,未必都是大人物,他们也可能是普通青年学生中的一员,但也具备一些特征,如威望较高,深得师生的喜爱,或在某一领域有专长;拥有一定数量的“粉丝”群体及话语权;信息获取渠道广,社交范围广;喜欢发表意见、表达观点等。在舆情的传播过程中,也往往隐藏着一些“舆论领袖”,将“消化”后的信息转发、扩散到更多的青年学生群体中,引导了舆论的走向,加快了信息的传播速度。如何挖掘、培养这批“意见领袖”“舆论领袖”成为优秀的“网络评论员”,对一些有关疫情不实信息和谣言进行回应和评论,使之占领舆论高地,唱响主旋律,发出好声音,正确引导舆论,是舆论引导工作的重中之重。发挥意见领袖的作用,积极向大众宣传抗疫主流思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存在的疑惑给予解答、提出建议,发挥好信息交流的纽带作用。因此,建立一支稳定的“网络评论员”队伍,从单方面到协同应对,从被动应对到主动作为,是确保青年学生舆论引导取得实效的有效举措。

5.提高网络素养水平,有表达就有责任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培育自尊自信、理性平和、积极向上的社会心态,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新格局。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幕式发布重要讲话,强调要加强网络伦理、网络文明建设,发挥道德教化引导作用,用人类文明优秀成果滋养网络空间、修复网络生态。教育部发布的《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质量提升工程实施纲要》提出的“十大育人”体系,其中重要一条就是“创新推动网络育人”。在这样的背景下,对青年学生的网络素养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引导青年学生在复杂的网络生态中明辨是非,学会正确的意见表达,提升网络文明素养,传播主旋律、弘扬正能量,守护好网络精神家园。理性意见表达成为智媒时代舆论引导的目标,理性传递自己的思想和观点。首先,保障言论自由。言论自由是指公民有权对某一社会问题运用多样化语言形式,根据自身意愿自由表达观点、意见,需对自身言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后果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疫情公共事件下,必须充分保障人们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意见权。政府部门更应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保障言论自由,听取民意,以更好地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其次,开展网络素养教育。全面纳入课程体系,课程内容可以结合青年学生喜好,拍摄视频短片来阐释有关疫情理论知识;开展网络文明为主题的视频创作大赛、标语设计大赛、征文比赛等,让青年学生在活动过程中自觉践行网络文明;有效利用主流媒体,结合有关疫情谣言、网络犯罪等案例,进行网络素养教育。再次,加强网络道德法律教育,提升网络表达自律。对违法违规的言行,要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青年学生意见表达的偏失既与网络信息的良莠不齐有关,也与法制意识、网络道德的缺失有关。因此,应加强青年学生网络法制及网络道德教育,让青年学生充分认识到网络也不是法外之地,虚拟空间同样也是公开之地,要充分认识到有表达就有责任,深刻认识意见表达的法律界限,自觉提升意见表达的自律性。

这次疫情危机管理、媒体传播、舆论引导,也是对我国各级政府、以及公民群体、个体在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过程中的一场现实检验和重大考验。随着智媒时代的蓬勃发展,通过移动终端来实现意见表达已是不可逆转的潮流趋势。意见表达的内容看似多元化,但能演化为舆情事件的必然是较大群体的共同诉求。因此,高度重视青年学生的意见表达,畅通意见表达方式,有效进行舆论引导是形成良好的舆论氛围的重点。

(本文系浙江省教育科学规划课题“疫情与教育”专项课题成果,项目编号:2020YQJY107)


[1]习近平.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工作时的讲话.求是,2020(4):4-12

[2]凯斯·桑斯坦.《网络共和国网络社会中的民主问题》.上海出版集团,2003:47

[3]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M].冯克利.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 20-21

[4]傅慧芳,张君良.公民网络表达的迷失与进路.理论探讨,2011 (2):20-23

[5]刘伟.网络表达治理中的政府角色:治理逻辑、现实图景与路径探讨.电子政务,2016(7):20-26

[6]高宪春.智媒技术对主流舆论演化的影响研究.现代传播,2019(5):5-11

[7]徐建军,曹海燕.高校学生网络舆情引导.现代大学教育,2014(04):89-93

[8]赵子忠.媒体融合与两个舆论场[G].光明日报,2014-11-08

[9]王以铸,崔妙因.《塔西佗历史》第一卷.商务印书馆,2011:8

[10]胡百精.危机传播管理对话范式(下)—价值路径.当代传播,2018 (3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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